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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


  《汉书》曰:郡守,秦官,掌理其郡,秩二千石,景帝中二年,更名太守。

  又曰:季布为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为御史大夫,人又言其勇使酒,至,留邸一月罢,布曰:臣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欺陛下者,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臣,恐天下有识闻之,以窥陛下,上曰:河东吾股肱郡,故时召君尔。

  又曰:文翁,庐江人,少好学,景帝末,为蜀郡守,修起学馆於成都,招下县子弟,以为学官僮子,得教令,吏民见而荣之,由是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

  又曰:黄霸,字次翁,为颍川太守,户口岁增,治为天下第一,徵守京兆尹,是时凤皇神雀数集郡国,颍川尤多,天子以霸治行终长者,下诏赐爵关内侯,黄金百斤。

  又曰:哀帝时,南郡多盗贼,授萧育为太守,上以育耆旧名臣,乃以三公使车载育,入殿中受策,加赐黄金二十斤,育至南郡,盗贼断迹。

  《韩子》曰:李悝为魏文侯上地守,而欲民之善射,乃下令云,民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狗,中之者胜,不中者负,民皆习射,日夜不休,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也。

  《东观汉记》曰:冯勤曾祖扬,宣帝时为弘农太守,生八男,〔原讹勇,据冯校本改。〕皆典郡,赵魏号为冯万石。

  又云,赵喜,字伯阳,为平原太守,后青州大蝗,入平原界辄死,岁屡有年,百姓歌之。

  又曰:朱晖,字文季,再迁临淮太守,吏民畏爱,为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民怀其惠。

  又曰:张堪,字君淑,试守蜀郡太守,迁渔阳太守,开治稻田八千馀顷,教民种田,百姓以殷富,童谣歌云,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为,视事八年,匈奴不敢犯塞。

  又曰:廉范,字叔度,为蜀郡太守,成都邑宇逼侧,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而更相隐蔽,烧者日日相属,范乃毁削前令,但严使储水,百姓为便,乃歌之云,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堵,昔无襦,今五袴。

  又曰:王阜为益州太守,神马四出,镇河中,甘露降,白乌见,连有瑞应,世谓其用法平正宽慈,惠化所致。

  《三辅决录》曰:马援诫兄子书,庞伯高,敦笃周慎,口无择言,吾爱重之,原汝曹效之,世祖见援书,即擢为零陵太守,在郡四年,甚有治化。

  张璠《汉书》曰:宋登,字叔阳,出为颍川太守,市无豫价,路不拾遗,病免,卒於家,汝阴人配社祀之。

  沈约《宋书》曰:羊玄保为黄门郎,善弈棋,棋品第三,太祖亦好弈,数蒙引见,与太祖赌郡,戏胜,以补宣城太守。

  【诗】宋谢灵运去永嘉郡诗曰:野旷沙岸静,天高秋日明,憩石挹飞泉,攀林搴落英。

  梁简文帝罢丹阳郡往与吏民别诗曰:久归从事麦,非留故吏钱,柳栽今尚在,棠阴君讵怜。

  梁沈约去东阳与吏民别诗曰:微薄叨今幸,忝荷非昔期,唐风岂异世,欲明重在兹,饰骖去关辅,分竹入河淇,下车如昨日,曳组忽弥期,霜载凋秋草,风三动春旗,无以招卧辙,宁望后相思。

  【碑】晋孙楚雁门太守牵府君碑曰:君体德允直,才量高杰,明鉴达於世变,弘毅足以致远,聿振鸿翼於衮尘之表,卓尔先觉於拟议之前,迁雁门太守,教民耕战,听断以情,信赏必罚,下服其命,是以夷狄窘迫,罔知所安,譬秋枯之陨晨风,激雹之不及掩耳目也,伐叛柔服,威震沙漠,遗种远迹,万里无烟,烈烈君侯,文武允崇,少兼七德,翰飞抚戎,名扬河朔,威震汉中,临危运奇,在难匪从,回旌束麾,抚司徐青,截彼隆贼,海岱以平,剖符千里,为国扞城。

  晋孙绰颍州府君碑曰:君天纵杰迈,奇逸卓荦,茂才亮拔,雅度恢廓,通理远鉴之识,礼乐饰身之具,固以足之於天仞,冠之於搢绅,出匡南位,功深於爵,金龟三曜,冲壤再发,道光古贤,风改彫伪,允可谓明德宏猷,赞世之伟器者矣,矫矫秀姿,卓卓英韵,他人之高,及肩而已,邀命有数,讬生皇代,所忝之至,人知其幸,况在怀情,而无自识,但亲勤末效,违离已及,低徊房禁,攀恋罔遗。

  【表】梁范云除始兴郡表曰:臣被沐恩灵,栖息荣幸,贬貌兢视,挺襟轸虑,徒誓蠡管之诚,终沈荧爝之用,不悟悬景丽天,通泾润下,月绪未交,镕光再铄,脩鞠惭疑,驩不及抃,且地邻旧越,甸分故楚,厥壤惟腴,寔邦斯大,将何以再宣王猷,陶奉惠渥。

  梁萧子范为蔡令樽让吴郡表曰:全〔原讹今,据冯校本改。〕吴奥区,地迫都辇,壁被〔冯校本作彼,则上壁字当作譬。〕四京,则扶风冯翊,方之洛下,则颍川河内,自非时雨之政,解绳之才,宁可奉共理之言,承河润之旨,邓攸廉白,乃著不留之歌,贺邵沈静,犹致题门之责。

  陈徐陵为始兴王让琅邪二郡太守表曰:甫离怀袖,裁脱绮纨,適贺隆私,使膺珪组,执玉不起,抠衣未胜,自甘泉通大,〔本集作火。〕细柳屯兵,旁带戎尘,颇同疆埸,言瞻汉草,乃曰中州,遥望胡桑,已成边郡,诚复居藩体国,应思马骏之功,论地维亲,宜慕萧〔本集作曹。〕彰之勇。

  隋江总为衡阳王让吴郡表曰:芝泥驰印,发命开函,颖之诚,〔句有脱文。〕夏霜易霣,兢惶之至,春冰可涉,临辎面轼,即事何取,广川无声,颇知自匹。

  【教】梁简文帝复临丹阳教曰:昔越张脩猛,用弘美绩,边延善政,寔著民谣,吾冲弱寡能,未明理道,猥以庸薄,作守京河,将恐五袴无谣,两岐难颂,思立恩惠,微宣风范。

  梁丘迟永嘉郡教曰:贵郡控带山海,利兼水陆,实东南之沃壤,一都之巨会,而曝背拘牛,屡空於畎亩,绩麻治丝,无闻於窐巷,其有耕灌不脩,桑榆靡树,遨游鄽里,酣酺卒岁,越伍乖邻,流宕忘返,才异相如,而四壁独立,高惭仲蔚,而三径没人,虽谢文翁之正俗,庶几龚遂之移风。

  梁任昉为齐竟陵王世子临会稽郡教曰:富室兼并,前史共蠹,大姓侵威,往哲攸嫉,而权豪之族,擅割林池,势富之家,专利山海,至乃水称峻岩,严我君后,〔按全梁文四十二云,严我君后以下十句,当是碑颂之文,误跳在此。〕崇墉增仞,内通神明,出符大顺,火炎昆冈,神岳崩溃,兰艾同烬,玉石俱碎,哲人遭命,哀有馀慨。

  【碑】桓宣城碑曰:君器量高濬,神气披朗,商略雅俗,隐括真伪,擢奇取异,不轨常流,固以准的当时,拟议郭许矣,处身立朝,不峻功名,俯仰显默之际,优游可否之间,迹埤而道不污,身屈而志不屑矣,铭曰:於穆我后,禀兹纯爽,虚豁高畅,萧条迈上,风任外舒,卓鉴内朗,神栖冲慎,形同俯仰,将登槐棘,宏振纲网,令仪早徂,德音永响。

  【铭】晋傅玄江夏任君铭曰:君讳倏,承洪苗之高胄,禀岐嶷之上姿,质美珪璋,志邈云霄,景行足以作仪范,柱石足以虑安危,弱冠而英名播乎遐迩,拜江夏太守,内平五教,外运六奇,邦国人安,飘尘不作,铭曰:瓘瓘任君,应和秀生,如山之峙,如海之淳,才行阐茂,文武是经,群后利德,泊然弗营,宜享景福,光辅上京,如何夙逝,不延百龄。

  宋傅亮故安成太守傅府君铭曰:爰自汉季,以及晋朝,高名远德,系轨于时,贞风亮节,流声累叶,君承世德之芳流,荡二象之淑灵,含章蕴粹,佩兰蕙,〔○句有脱文。〕韦带饭蔬,朝不及夕,不以栖迟改其间,不以隐约回其操,杨生所为,夕幽而不改随和之德者,其斯之谓欤,栖心古烈,拟踵前修,淹流孔老,〔原讹若,据冯校本改。〕宛然内求,于言中伦,庸行归周,神之听之,匪明匪幽。

  【章】梁简文帝为王规拜吴郡太守章曰:臣今原敛衽后恩,循墙所忝,示山河而形胜,顾浮桥而不见,苍鹰一游,望仙掌而逮然,方当驾吉祥之车,入句吴之地,驱缇扇之马,抚奉德之乡,制锦何阶,棼丝方始。

  梁陆倕授浔阳太守章曰:镂水雕脂,不见大龙之象,课虚叩寂,宁闻驾辩之音,徒荷客盖,空班推择,不能使府庭生梓,横閤诵经,俯睨朱辎,仰瞻缯盖,漏上严辨,伏轼多惭。

  【表】宋颜延之拜永嘉太守辞东宫表曰:抗志绝操,芼陆谢刍,代食宾士,何独匪民。

  又为齐景灵王世子临会稽郡表曰:此郡歌风蹈雅,既仿佛於淹中,春诵夏弦,实依俙於河上,顷者以来,稍有讹替,可推择明经,式寄儒职,使琢玉成器,无爽昔谈,铸金待价,有符旧说。

  【教】梁陆倕未至浔阳郡教曰:第五伦之临会稽,躬斩马草,邓伯道之莅吴郡,自运家粮,故能使吏作颂歌,民胥兴咏,太守薄德,谬叨龟组,窃原巴祗闇坐接客,思匹吴隐被絮对宾,常药自随,式瞻无远,单车入境,窃所庶几,旧须发民治道及戍逻揄樵采,〔句有脱文。〕诸如此类,一皆省息。

  又云,太守家本诸生,伏膺典记,光武灵台之籍,较涉根基,张华聚土之书,略见庭户,贵郡图载,其具存方策,校以山经,参诸括象,原野城寺,宛在心目,龙泉鹤岭,不易穷登,所撰郡图,可勿亲用,公孙陛戟,既似井蛙,延寿执戈,实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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