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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九十 将帅部·誓师警备誓师


  夫戎者国之大事将者人之司命故周官有五戒千车存乎!军礼兵法有三誓交刃所以致志斯盖申严师律重用民命者也。三代而下曷尝去兵乃有奉辞董众龚行讨伐纠义赴难志翦凶慝饬桓桓之旅励逐逐之气躬秉旄钺职在旗鼓忠果内激棱威旁骛敦陈成列抗词出令声气慷慨士众耸劝诚心发怒气兼倍用能摧坚履险而无惮取乱侮亡之必克率和毅勇以集巨伐斯盖经武之大猷治戎之善志者也。《传》曰:辞之不可以已。又曰:动人以行不以言自非由衷激愤精意感厉亦何以致人之死力乎!。

  夏羲和湎淫废时乱日(羲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自唐虞至三代世职不绝太康之後于酒过差非度废天时乱甲乙)裔往征之作裔征(裔国之君受王命往征之)裔征曰:(奉辞罚罪曰:征)惟仲康肇位四海(羿废太康而立其弟仲康为天子)裔侯命掌六师(仲康命裔侯掌主六师为大司马)羲和废厥职酒荒于厥邑(舍其职官还其私邑以酒迷乱不修其业)侯承王命徂征(徂往也。就其私邑往讨之)告於众曰:嗟予有众(誓敕之。)圣有谟训明徵定保(徵证保安也。圣人所谋之教训为世明证所以定国安家)先王克谨天戒臣人克有常宪(言君能慎戒臣能奉有常法)百官修辅厥后惟明明(修职辅君君臣俱明)每岁孟春遒人以木铎徇于路(遒人宣令之官木铎金铃木舌所以振文教)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官师众官更相规阙百工各执其所治枝艺以谏失常)其,或不恭邦有常刑(言百官废其职服大刑)惟时羲和颠覆厥德(颠覆言反倒将陈羲和所犯故先举孟春之令犯令之诛)沉乱于酒畔官离次(沉谓醉宜失位次也。)俶扰天纪遐弃厥司(俶始扰乱也。纪谓时日司所主也。)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辰日月所会房所舍之次集合也。不合即日食可知)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凡日食天子伐鼓於社责上公瞽乐官乐官进鼓则伐之啬夫主币之官驰取币礼天神庶人走供救日食之百役也。)羲和尸厥官罔闻知(主其官而无闻知于日食之变异所以罪重)昏迷于天象以干先王之诛(合错天象言昏乱之甚干犯也。)政典曰:先时者杀无沉(政典夏后为政之典籍。若周官六卿之治典先时谓历象之法四时节气弦望晦朔先天时则罪死无赦矣。)湎赦不及时者杀无赦(不及谓历象後天时虽治其官苟有先後之差则无赦况废官乎!)今予以尔有众奉将天罚(将行也。奉王命行王诛谓杀湎淫之身立其贤子弟)尔众士同力王室尚弼予钦承天子威命(以天子威命督其士众使用命)火炎昆冈玉石俱焚(山脊曰:冈昆山出玉言火逸而害玉)天吏逸德烈于猛火(逸过天王之吏为过恶之德其伤害天下甚於火之害玉猛火烈矣。又烈於火)歼厥渠魁胁从罔治(歼灭渠大魁帅也。指谓羲和罪人之身其胁从距王师者无治)旧染汗俗咸与维新(言其馀人久染汗俗本无恶心皆与更新一无所问)呜呼威克厥爱允济(欢能以威胜所爱则必有成功)爱克厥威允罔功(以爱胜威无以济众信无功)其尔众士懋戒哉!(言当勉以用命戒以辟戮)。

  太公望从武王东伐以观诸侯集否师行师尚父左仗黄钺右把白旄以誓曰:苍兕苍兕总尔众庶与尔舟楫後至者斩遂至孟津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

  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八月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子姚罕远子般驷弘)士吉射送之赵鞅御之遇於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旆与罕驷兵车先陈(旆先驷车也。以先驷车益其兵车以示众)罕驷自後随而从之既会之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命(不喜君也。)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讨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明从君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周书》作维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士田十万(十万亩也。)庶人工商遂(得遂进士)人臣隶圉免(去厮役)志父无罪君实图之(志父赵简子之一名也。言己事济君当图其赏)。若其有罪绞缢以免(绞所以缢人物)桐棺三寸不设属辟(属辟官之重数王四重君再重)素车朴马(以载板)无入于兆(兆葬域)下卿之罚也。(为众设赏自设罚所以能克敌)甲子将战简子巡列曰:毕万匹夫也。七战皆获有马乘死於牖下(毕万晋献公卿也。皆获有功死於牖下言得寿终)群子勉之死不在寇(言有命)。

  後汉齐武王伯升既破甄阜军乃陈兵誓众焚积聚破釜甑鼓行而前。

  吴汉为大司马率诸将围苏茂於广乐时刘永将周建救广乐汉与战不利堕马伤膝还宫建等遂使连兵入城诸将谓汉曰:大敌在前而公伤卧众心惧矣。汉乃勃然裹创而起椎牛飨士令军中曰: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仗节死义者也。今日封侯之秋诸君勉之,於是军士激怒人倍其气建武十二年汉与诸将伐公孙述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馀人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刘尚将万馀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馀里述使其将谢丰袁吉将众十万许分为二十馀营并出攻汉使别将万人劫刘尚令不得相救汉与大战一日兵败走入壁丰因围之汉乃召诸将厉之曰:吾共诸君逾越险阻转战千里所在斩获深入敌地至其城下而今与刘尚二处受围势既不接其祸难量欲潜师就尚於江南并兵御之。若能同心一力人自为战大功可立如其不然败必无馀成败之机在此一举诸将皆曰:诺,於是飨士秣马闭营三日不出乃多树幡旗使烟火不绝夜衔枚引兵与刘尚合军丰等不觉明日乃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汉悉兵迎战自旦至晡遂大破之。

  傅俊为积弩将军礼请郅恽为将兵长史授以军政恽乃誓众曰:无掩人不备人於厄不得断人支体人形骸放淫妇女。

  张超为广陵太守请郡人臧洪为功曹董卓图危社稷洪说超诛灭国贼为天下倡义超然其言与洪西至陈留见兄邈计事邈使洪诣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佃遂皆相善邈既先有谋约会超至定议乃与诸牧守大会酸枣设坛场将盟既而更相辞让莫敢先登咸共推洪洪乃摄衣升坛操血而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坠贼臣董卓乘隙纵害祸加至尊毒流百姓大惧沦丧社稷翦覆四海兖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佃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广陵太守超等纟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一力以致臣节陨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洪辞气慷慨闻其言者无不激扬。

  晋郗鉴为大将军徐州刺史时苏峻为乱京师陷没鉴桥瑁也。闻之流涕设坛场刑白马大誓三军曰:贼臣祖约苏峻不恭天命不畏王诛凶戾肆逆干国之纪陵汨五常侮弄神器遂制胁幽主拔本塞源残害忠良祸虐黎庶使天地神祗靡所归依是以率土怨酷兆庶泣血咸愿奉辞讨罪以除元恶昔戎狄泯周齐桓纠盟董卓陵汉群后致讨义存君亲古今一也。今主上幽危百姓倒悬忠臣正士志存报国凡我同盟既盟之後戮力一心以救社稷。若二寇不枭义无偷安有渝此盟神明殛之鉴登坛慷慨三军争为用命。

  前秦王猛为司徒录尚书事将兵伐慕容既陷并州遣慕容评率四十万众以救之乃阵於滑源猛誓众曰:王景略受国厚恩任兼内外今与诸君深入贼地宜加勉进不可退也。愿戮力行间以报恩顾受爵明君之朝庆觞父母之室不亦美乎!众皆勇奋破釜弃粮大呼竞进。

  梁王僧辨为江州刺史侯景僭逆僧辨发自江州直指建业先是陈霸先率众五万出自南江僧辨会于白茅洲登坛盟誓共读盟文皆泪下霑辞色慷慨隋卫玄字文昇为刑部尚书炀帝幸辽东玄与代王留守京师玄杨玄感围逼东都玄率玄骑七万援之既度函谷,於是遣武贲郎将张峻为疑军於南道玄以大兵直趋城北玄感逆拒之。且战。且行屯军金谷於军中扫地而祭高祖曰:刑部尚书京兆内史臣卫文昇敢昭告於高祖文皇帝之灵自皇家启运三十馀年武功文德渐被海外杨玄感孤负圣恩躬为蛇蜂飞蚁聚犯我王略臣二世受恩一心事主董率熊罴志枭凶逆。若社稷灵长宜令丑徒冰碎如或大运去矣。幸使老臣先死词气抑扬三军莫不涕咽唐韦陟为江南东道采访使肃宗至德中江东永王擅起兵诏陟为江东节度使以招喻之陟与淮南节度使高适淮西节度使来等同至安州陟谓适曰:今中原未复江淮动摇人心安危实在兹日。若不齐盟质信昭示四方令知三帅协心万里同力则难以集事矣。陟推为地主遂为载书登坛誓众曰:淮南节度使御史大夫适等衔国威命各镇方隅纟合三垂翦除凶慝好恶同之无有异志有渝此盟坠命亡族无克生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神实鉴斯言陟等词旨慷慨血泪俱下三军感激莫不陨泣其後江表树碑以记忠烈。

  张巨济为神策军使与兵马使杨惠元镇奉天德宗初诏移京西戎兵万二千人以备关东御望春楼亲誓师以遣之及赐宴诸将列坐酒至神策将士皆不饮帝使问之惠元对曰:臣初发奉天本军帅张巨济与臣等约曰:斯役也。将策大勋建大名凯旋之日当共为欢苟未戎捷无饮酒故臣等不敢违约而饮既发有司供饩於道路他军无孑遗惟惠元一军缶不发帝称叹之。

  李晟兴元初为副帅讨朱霑屯兵渭桥帅三军曰:今国步多艰乱逆继兴属车西幸关中无主吾等皆受国恩见危死节臣子之分况当此时不能清寇孽取富贵非士也。渭桥跨大川吾与公等戮力一心择利而进兴复大业建不世之功能从我乎!军士皆泣下曰:唯公所命晟亦歔欷流涕。

  韦皋为御史大夫陇州刺史奉义军节度使德宗幸奉天皋遣从父兄平及继入奉天城中闻皋有备士气增倍皋乃筑坛于庭血牲与将士盟曰:上天不吊国家多难逆臣乘间盗据皇宫而楚琳亦扇凶徒倾陷城邑酷虐所加爰及本使既不事主安能恤下皋是用激心愤气不遑底宁誓与群公竭诚王室凡我同盟一心竭力仗顺除凶祖先之灵必当幽赞言诚则志合义感则心齐粉骨糜躯决无所顾有渝此志明神殛之殆於子孙其罔遗育皇天后土当鉴斯言。又使人通於吐蕃以求助朱霑既灭授右金吾卫将军兼礼部尚书寻迁大将军。

  马燧为将善誓师将战亲自号令士无不感动战皆决死未尝折北。

  §将帅部·警备《书》曰:警戒无虞《左传》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盖古之善将兵者曷尝不坚壁深垒整众敦阵险其走集明其伍候先据要害以占势胜为之备豫防乎!侵轶以治而待乱以逸而待劳保於未危制於未兆因能摧劲敌集巨伐纠合群志辅成大业守境者克宁其封守备患者无惮乎!夭疠斯所谓固圉重闭真古之善教哉!。

  史骈晋人为上军佐秦伯伐晋晋人御之从秦师於河曲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

  倚相为楚左史楚伐吴救之军行三十里雨十日夜见星倚相谓子期曰:(子期公子结也。)雨十日甲辑兵聚吴人必至不如备之乃为阵而吴人至见有备而反。

  李牧赵人为边将常居代雁门备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将军征行无常处所在为治故言莫府莫大也。)为士卒费日击数牛飨士习射骑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如是数岁亦不亡失。

  汉郭亭为连敖从高祖起单父以塞路入汉还定三秦(塞路者主遮塞要路以备敌寇也。)。

  李广以边太守将屯及击胡而广行无部伍行阵就善水草屯舍止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自卫幕府省约文书然亦远斥候未尝遇害。

  周亚夫为车骑将军景帝时七国反亚夫东击吴深壁而守使轻骑绝吴楚兵後吴数挑战终不出顷之吴奔壁东南陬(陬隅也。于後切。又音邹)亚夫使备西北已而精兵果奔西北不得入。

  後汉杜茂为车骑大将军光武建武九年与雁门太守郭凉击卢芳将尹由於繁畤(今代州县也。)时卢芳据高柳与匈奴连兵数寇边民帝患之十二年遣谒者段忠将众郡弛刑配茂镇守北边因发边卒筑亭候脩烽火委输金帛缯絮供给军士并赐边民冠盖相望茂亦建屯田驴车转运。

  岑彭为征南大将军南击秦丰丰与其大将蔡宏拒彭於邓彭潜兵度沔水击其将张杨於阿头山大破之丰救之彭与诸将依东山为营丰与蔡宏夜攻彭彭豫为之备出兵逆击之丰败走。

  马成为扬武将军建武十三年屯常山中山以备北边并领建义大将军朱祐营。又代骠骑杜茂缮治障塞自西河至渭桥河上至安邑太原至井陉中山至邺皆筑保壁起烽燧十里一候。

  郭为渔阳太守时匈奴数抄郡界边境苦之整勒士马设攻守之略匈奴畏惮远迹不敢复入塞民得安业後以卢芳据北土乃调为并州牧知卢芳夙贼难卒以力制常严烽候明购赏以结寇心芳将隋昱遂谋胁芳降芳乃亡入匈奴。

  耿秉为征西将军副车骑将军窦宪击北匈奴秉性勇壮而简易於事军行常自被甲在前休止不结营部然远斥候明要誓有警军陈立成士卒皆乐为死魏夏侯尚为征南将军假节督南方诸军事时孙权虽称藩尚益修攻讨之备後权果有贰心。

  满宠为伏波将军屯新野大军南征到精湖宠帅诸军在前与贼隔水相对宠敕诸将曰:今夕风甚猛贼必来烧军宜为其备诸军皆警夜半贼果遣十部伏夜来烧宠掩击破之进封南乡侯太和二年领豫州刺史三年春降人称吴大严扬声诣江北猎孙权欲自出宠度其必袭西阳而为之备权闻之退还。

  吴吕据为越骑校尉太元元年大风江水溢流渐淹城门权使视水独见据使人取大公以备害权嘉之拜荡魏将军。

  孙韶大帝族弟河之子河为妫览所杀韶年十七收河馀众缮治京城起楼橹脩器备以御敌权闻乱从椒丘还过定丹阳引军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城傅檄备警讙声动地颇射外人权使晓喻乃止明日见韶甚器之即拜承烈校尉统河部曲食曲阿丹徒二县自置长吏一如河旧。

  孙昭为镇北将军在边数十年常以警疆场远斥候为务先知动静而为之备故鲜有负败。

  晋蔡谟为征北将军领徐州刺史石季龙於青州造公数百掠缘海诸县所在杀戮朝廷以为忧谟遣龙骧将军徐玄等守中洲并设募君得贼大公者赏布千疋是时谟所统七千馀人所戍东至土山西至江乘镇守八所城垒凡十一处烽火楼望三十馀处随宜防备甚有算略。

  冯宏为北燕冯跋将冯弟万泥叛宏与将军张兴计之兴谓宏曰:贼明日出战今夜必来惊营宜备不虞宏乃密遣人课草十东畜火伏兵以待之是夜果遣壮士千馀人来斫营众火俱起伏兵邀击俘斩无遗南齐萧景先为持节督司州军事宁朔将军司州刺史领义阳太守时魏军出淮泗增司部边戍兵义阳人谢天盖与魏相构扇魏寻遣南部尚书跋屯汝南雒州刺史昌黎王冯莎屯清丘景先严备待敌豫章王。又遣宁朔将军王僧炳前军将军王应之龙。

  将军庄明三千人屯义阳关外为声援魏军退进号辅国将军。

  陈周文育为智武将军文帝济江袭会稽太守张彪得其郡城及帝为彪所袭文育时顿城北香严寺帝夜往趋之因共立栅顷之彪。又来攻之文育悉力苦战彪不能克。

  後魏于栗明元时为河内镇将宋武帝之伐姚泫也。栗虑其北扰遂筑垒於河上亲自守焉禁防严密斥候不通宋师惮之不敢前进。

  司马楚之太武时为散骑常侍车驾伐蠕蠕诏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击楚之等以绝粮蠕蠕乃遣奸觇入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诸将莫能察楚之曰:,必是觇贼截之以为验尔贼将至矣。即使军人伐柳为城水灌之令冻城立而贼至冰峻城固不可攻逼贼乃走散帝闻而嘉之寻拜假节侍中镇西大将军。

  古弼太武时典南部奏事与刘屯五河北以备叛民。

  卢渊为京兆王愉徐州长史南徐州刺史沈陵密谋外叛渊觉其萌渐潜敕诸戍微为之备屡有表闻朝廷不纳陵果杀将佐勒宿预之众逃叛滨淮诸戍繇备得全。

  尉元为冠军将军东平太守无盐戍主申纂诈降元知非诚款外示容纳而密备焉。

  皮豹子为仇池镇将与古弼等讨仇池杨难当平之未几诸氐复仄推杨文德为主以围仇池古弼率诸军讨平之时豹子氵欠于下辨闻围解欲还弼遣使谓豹子曰:贼耻其负败必来报复发举为难不如陈兵以待之豹子以为然寻除秦雍荆梁益五州诸军事开府仇池镇将。

  于烈宣武时为车骑大将军太尉咸阳王禧谋反武兴王杨集始驰於北邙以告时帝从禽於野左右分散直卫无几仓卒之际莫知讣之所出乃敕烈子忠驰觇虚实烈时留守已处处有备因忠奏曰:臣虽朽迈心力犹可此等猖狂不足为虑愿缓跸徐还以安物望帝闻之甚以慰悦。

  曹世表为左军将军兼尚书东道行台氵公河分立镇戍以备葛荣(葛荣五原叛当)。

  司马子如为尔朱荣司马军次高都以建兴险阻往来冲要有後顾之忧以子如行建兴太守当郡都督北齐斛律光後主武平中为并州刺史率众筑平陇卫壁统戎等镇戍十有三所。

  後周王思政为骠骑将军镇当农思政以玉壁地在险要请筑城即自营度移镇之迁并州刺史仍镇玉壁,於是脩城廓起楼橹营田农积刍秣凡可以守御者皆具焉当农之有备自思政始也。

  宇文测为大都督行绥州事每岁河冰合後突厥即来寇掠先是常预遣居民入城堡以避之测至皆令安堵如旧乃於要路数百处并多积柴仍远道斥候知其动葛荣五原叛党静是年十二月突厥从连谷入寇去界数十里测命积柴之处一时纵火突厥谓有大军至惧而遁走自相蹂践委弃杂畜及辎重不可胜数测徐率所部收之分给百姓自是突厥不敢复至测因请置戍兵以备之。

  隋高为监军尉迟迥之起兵也。高祖令韦孝宽击之至军为桥於沁水贼欲上流纵大代预为木荀以御之既度焚桥而战大破之。

  独孤楷仁寿初为原州总管时蜀王秀镇益州文帝徵之犹豫未发朝廷恐秀生变拜楷益州总管驰傅代之秀果有悔色因勒兵为备秀至兴乐去益州四十馀里将反袭楷密令左右觇所为知楷不可犯而止。

  乞伏慧为凉州总管先是突厥屡为寇抄慧,於是严警烽燧远为斥候虏亦素惮慧名竟不入境。

  苏夔为鸿胪少卿从炀帝幸雁门为突厥所围夔领城东面事夔为弩楼车箱兽圈一夕而就帝见而善之以功进位通议大夫。

  唐刘宏基武德中为井越将军会突厥入寇宏基率步骑一万自豳州北界东拒子午岭西接临泾修营鄣塞副淮安王神通备胡寇於北鄙。

  薛万均为左屯卫将军从李靖等击吐谷浑军氵欠青海与万彻率军先路道遇虏於赤海万均将十数骑击走之追奔至积石山南道大风折旗拔木万均谓左右曰:虏将至矣。宜合为备俄而虏至万均直前斩一贼将,於是大溃。

  宇文士及检校凉州都督时突厥屡为边寇士及欲立威以镇边服每出入陈兵盛为容卫。

  黑齿常之高宗调露二年吐蕃寇河源河西镇抚大使李敬玄败绩常之为副使频有战功擢为河源军经略大使诏敬玄留镇鄯州以为之援常之始令远置烽戍开屯田五千馀顷战守有备。

  吕上元元年为荆州节度因请於荆州置南郡改州为江陵府永平军团练三千人以遏吴蜀之口及至镇。又析江陵置长宁县。又请隶湖南岳潭衡柳道邵连七州黔中之涪州并管於江陵。

  李晟德宗兴元初为副元帅讨朱霑既收复京城晟令盖涉领兵屯於白华以备苑囿尚可孤屯于望仙门骆元光屯于章敬寺南晟以牙兵三千人屯于安国寺南。

  骆元光为华州节度贞元三年侍中浑为吐蕃会盟使元光以兵赴之将发泾州元光谓曰:本奉诏命令营於潘原堡以应援窃以潘原堡去盟所六七十里蕃情多诈侍中傥有急我何繇知之请次为营以虞其变以非诏旨固止之元光竟与同进之营西去盟所二十馀里元光营次之其濠栅颇深固之濠栅可逾焉及单骑奔归未及其营守将李朝彩不能整众多已奔散之至也。空营而已器械资粮悉弃之赖元光之众阵於营中既入贼追骑乃退元光乃先进辎重次与俱退申其号令严其部伍而还时以为有将帅之风焉。

  嗣曹王皋为襄州节度练兵积财储粮修车市迥纥马以益骑兵。

  马燧为河东节度造甲者必令长短三等构其所衣以便进趋。又造战车象以狻猊刺戟於後行则载兵甲止则为营阵或塞险厄以遏奔冲器械无不犀利范希朝为振武节度使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川阜陵犯为盗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居人惶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

  张献甫为宁节度使乃於彭元置义方渠马领等县选险要之地以为烽堡。又上疏请复置盐州及洪门雒原等镇各置兵防以备蕃寇朝廷皆从之缘边军州安悦。

  高崇文为左神策行营节度使讨刘辟崇文初为长武城使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辰时出师五千器用无阙者。

  曹华为襄城镇将宪宗元和十二年七月裴度克淮西宣慰处置使八月甲申至郾城初度过襄城南白草原贼以骁骑七百邀之华先是戒严贼折其锐而还。

  李祐为夏州节度使穆宗长庆元年二月统所部四千赴长泽镇以备边寇。

  高丞为宁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先是羌虏多以秋月犯西边丞请军宁州以备之。

  李载义为太原节度使太和九年九月戊申奏差兵三千人防遏当界吐浑部落。

  梁高万兴为延州刺史开平三年九月奏凤贼百骑至韩家寨郦州请添兵於本佛寨犄角备御。

  後唐史俨唐乾宁中从武皇讨王行瑜师氵欠渭北武皇遣俨率五百骑护驾石门时京城大扰士庶奔迸散布南山俨分骑警卫比驾还京盗贼不作以功检校右散骑常侍屯於三桥者累月昭宗宠锡优异田承肇镇晋州上言觇知绥州银州会兵未知所向谨戍兵斥候。

  刘为镇南军节度使末帝贞明元年御晋人於氵公朔以魏之临清积粟所在引军将据之遇将周阳五自幽州率兵至乃趋贝州与晋军遇於堂邑邀击却之追北五十馀里遂军於莘县增城垒浚池湟自华及河筑甬道以通饷路。

  晋李周初仕後唐武皇为安霸都指挥使率兵屯临河杨刘莘县所至与士卒同甘苦不严而整善守备梁军望其楼橹如九天之上不知所攻。

  周孙汉均为绛州广顺元年二月言州无守御兵士今欲抽乡兵千人防城从之。

  陈思让广顺元年三月奉诏率兵往磁州控扼黄泽路十月甲寅淄州言莱无盐为草寇奔冲城壁无可固御欲率兵五百板筑从之。

  刘词为邢州节度使广顺元年并寇攻晋州词言上淮请改栅并寨为大城寨至马岭寨已来排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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